第(1/3)页 谢府的大门不算气派,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简陋。 没有想象中的雕梁画栋,没有威严的石狮子,也没有守门的护卫,只有一扇斑驳的木门,紧闭着。 门板上的漆皮早已剥落殆尽,露出底下深浅不一的木纹,像是被岁月反复摩挲过的伤痕。 顶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谢”字,字迹苍劲有力,笔锋间藏着几分当年的锋芒,如今却被岁月浸得泛黄,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古朴与低调。 大门两旁,是低矮的围墙,围墙不高,大约只有一人多高,墙体斑驳,偶有几处裂痕,墙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藤蔓蜿蜒缠绕,将墙面遮去了大半。 风一吹,枝叶轻轻摇曳,沙沙作响,反倒更衬得这座府邸格外幽静,幽静得近乎萧瑟。 谁也不曾想,这座看似普通甚至有些破败的宅院,主人竟是权倾朝野的秦国大司空。 自从当年谢千为明法度,亲斩了亲孩后,府中便再无往日的生气。 夫人不堪丧子之痛,终日以泪洗面,没过多久便郁郁而终。 自那以后,谢千便像是抽去了心中大半的烟火气,遣散了府中大半的下人,只留下几个年迈的老仆打理府中杂事。 如今的谢府,没有了往日的人声鼎沸,没有了夫人的笑语,也没有了孩儿的嬉闹,只剩下满院的寂静与冷清,连风穿过庭院,都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寂寥。 赢西带着三人,悄悄躲到附近的空院里,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谢府周围,并没有费忌的人监视,也没有任何护卫巡逻,整个谢府,显得格外安静,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大人,谢府怎么连个护卫都没有?咋们不会来错地方了吧!”一名护卫疑惑地问道。 在他看来,谢公身为秦国大司空,位高权重,府中理应护卫森严。 可眼前的谢府,却简陋得像普通百姓的宅院,连个守门的人都没有,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赢西也皱起了眉头,可他记得就是这里呀,几年不见,变化这么大吗? 谢千身为朝中重臣,就算性情低调,不喜张扬,府中也不至于连个护卫都没有。 难道是谢公故意如此,想要避世,不想卷入纷争? 还是说,谢公已经被费忌控制,府中的护卫都被撤走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先在这里蹲守,等谢公回府。” 时间一点点流逝。 谢府周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既没有护卫出现,也没有下人开门。 “大人,天都快黑了,谢公怎么还没回府?难道他留在司农署了?” 不好说。 或许谢公昨晚留在了司农署,或许他早就回府了,只是一直没有出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