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分明就是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炼出来的仙丹! “头儿,咋样?是不是断肠草?” 狗蛋趴在雪地里,眼巴巴的看着许战,口水已经在下巴上冻成了一条冰柱子。 许战没有说话。 因为他的嘴已经被那块肉砖给堵严实了。 他只觉得一道热流从丹田升起,原本冻僵的手脚开始恢复知觉,那种想提刀砍人的力气又回到了身体里。 他猛的睁开眼,那双眼睛里不再是绝望,而是燃起了火焰。 “毒!” 许战含糊不清的吼道,嘴边还挂着深褐色的酱汁。 “剧毒!这是穿肠毒药!” 周围的士兵们一听,心瞬间凉了半截。 完了,头儿真的要完了。 然而下一秒,许战一把抱紧了怀里的陶罐,护的紧紧的,转过身背对着众人。 “但这毒,只有老子能抗!你们谁都别动!这一罐子毒药,老子一个人全包了!” 众士兵:“???” 狗蛋虽然人傻,但鼻子不瞎。 他看见许战那狼吞虎咽的背影,那耸动的肩膀,还有那吧唧嘴的声音。 那哪里是中毒? 那分明是享福! “兄弟们!头儿想吃独食!” 狗蛋悲愤的大吼一声,“咱们都要死了,凭什么头儿能做饱死鬼,咱们只能做饿死鬼?抢啊!” “抢他娘的!” “给老子留一口汤!” “那个罐子是我的!谁抢我跟谁急!” 原本那悲壮肃穆的气氛瞬间崩塌了。 一百个残兵败将疯狂的冲向那十几辆马车。 没有纪律,没有尊卑。 只有对食物最本能的渴望。 “别挤!那个罐子冒烟最大,肯定是肉最多的!” “哎呦!谁踩老子断腿了?不管了,先抢肉!” “给个勺子!没勺子我怎么喝汤?” “喝你大爷的汤!舔!给老子舔干净!” 王铁胆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他押了一辈子的镖,见过劫道的,见过杀人的,唯独没见过这么一群穿着军装的饿死鬼。 一个士兵抢到了一个陶罐,甚至来不及揭开油纸,直接用牙齿咬开。 下一秒他被里面的热气烫的嗷嗷直叫,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但他根本舍不得吐出来。 哪怕是舌头被烫出了泡,他也硬是把那块滚烫的肉砖咽了下去。 “娘啊,我看见太奶了,太奶在给我喂红烧肉……” 那个士兵一边哭一边吃,满脸的幸福和扭曲,“这肉怎么是甜的?比过年吃的糖瓜还甜,呜呜呜……” 另一个士兵更绝。 他抢不到肉,干脆抱着别人吃剩下的空罐子,伸出舌头,把罐底混合着油脂酱汁的残渣舔的干干净净。 “好酒!这是正宗的女儿红!” 士兵满脸通红,不知道是醉的还是激动的,“这味道,够劲!比我在勾栏里喝的花酒还带劲!” 许战这会儿已经干掉了大半罐子。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不是被撑的,是被那股热量给顶的。 许清欢那个死丫头,为了报复他,那是真舍得下本钱啊。 这一块肉里的盐分,顶得上平时三天的量。 这一块肉里的糖,够他在雪地里狂奔十公里。 但在许战看来,这就是爱。 这就是沉甸甸的兄妹之爱。 “妹子……” 许战打了个带着酒气的饱嗝,眼泪汪汪的看着手里的空罐子。 “哥错怪你了。” “你为了让哥吃上一口热乎饭,竟然想出了这种奇门遁甲之术。” ...... 不过效果嘛,也很明显。 这种食物对于这些严重缺乏盐缺油的人来说,很快就拉肚子了。 而蛮子大营里,此时也到了吃饭的时候。 负责巡逻的哨兵正靠着墙。 他摸了摸自己的天菩萨,然后从兜里拿出了宝贝囊。 “摸了菩萨吃了囊,孤涂单于不及我啊......” 正当他吃的起劲开始幻想之际,一股异味传来。 “谁在煮屎?” 他不可置信的睁着眼,然后带着三分疑惑,三分震惊,四分认真地耸了耸鼻子。 “卧槽!” “还放了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