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果然,周老栓小声道:“大人,小的刚得了个信儿,那些乡绅大户捐粮是无奈之举,他们要攒名声威望,为子孙后代谋划,实在是无法置身事外,若是大人肯赏脸,他们要亲自给您赔罪。” 王奇脸色这才好看了点。 赔罪就是送礼的意思。 意味着自己又有一大笔银子进账。 王奇哼了一声,“那就摆下宴席,本官倒要看看他们如何赔罪。” 陈标三人对视一眼,齐齐松了口气。 乡绅大户捐粮,违背了王奇的意思,然后从他们这里拿银子走门路。 他们收了钱,就得把事办好,只要总兵愿意见他们,这些钱他们就能安心装进钱兜里了。 当王维贤知道这事后,对王奇十分无语,这人贪得无厌,要不是打仗有几分本事,早就被张首辅收拾了。 他这次来山海关,是临危受命,为了稳住局势,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把自己的差事顺利完成,等回到朝廷,又是一桩功劳,到时候,在往上升一升也就理所当然了。 想到这里,王维贤只当一切不知,反正陈冬生筹到粮对他来说也是好事一桩。 就这样,在王维贤和王奇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陈冬生筹粮很顺畅。 借着辽西一带对孟姜女娘娘的信仰,打着防掳安边的祈福名号,无论是乡绅富户,还是普通百姓,都愿意拿出余粮捐纳。 短短十日,已经筹足了一万石粮食,加上之前从蓟州城借的,还要给山海关这边的粮食,剩下的这些粮食,陈冬生打算至少留五千石粮食。 然而,如果把这些粮食全部运至山海关,被王维贤和王奇截留,自己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会被他们算计,落得一身罪名。 十日时间,他必须把这些粮食送去宁远,不然宁远城无粮,必生哗变。 陈冬生看着随行的一百五十人,其中一百人都是山海关的兵卒,宁远兵卒只有五十人。 “陈大人,明日我们要换一座镇子继续筹粮吗?”陈青柏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询问。 陈冬生摇头,“不筹了,已经有一万石粮了,就算我们最后只分到五千石,也够宁远守军撑上三个月。” 只要等到来年开春,熬过冬日,就能等到朝廷粮饷。 “对了,咋这些日子没看到陆寻?”陈青柏好奇询问。 陈冬生看着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口问问,没啥意思,这不听底下的人议论,我才发现好几天没看到陆寻了。” “底下的人?哪些人?” 陈青柏想了想,说了个名字,陈冬生立马反应过来,“这几人都是山海关的兵卒。”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