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叶善骞?” 戴追摸了摸额头,貌似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 “陆世子,这个人,戴某不太了解,毕竟才刚来刑部大牢没多少时日,不知道他是犯了什么事?” 陆澜靠在绸缎棉被榻子上,摇着扇子说道: “五年前,此人被查出来,乃是从廉州逃到京城的盗墓贼首,开坟掘墓,盗取了永勒王的陵墓,其中最值钱的一幅画,便是曹听潮的真迹。” “哦!” 戴追了然点头。 “您这么一说,戴某倒是有印象了。对了,陆世子,您见他是做什么?” 陆澜凑过来,低声道: “我不是把言真擎那个老东西给得罪了嘛,正在想办法找他的把柄呢!” “呲?他老人家已经被抓进大牢了,陛下已经下旨,株连九族,您还想怎么整他?” 陆澜邪笑道:“小爷我什么人你不知道啊?他株连九族,我气还没消呢,我不得给他弄得身败名裂啊?” 戴追后背一阵发凉。 可真够狠的,株连九族都不解气? 可见得罪陆澜这种人是多可怕。 不过叶善骞的案子已经是五年前了,现在早就没人关注这厮,把他弄出来见一面也并非难事儿。 “成,咱们可说好了,最后帮您一件事儿,过后您可千万别再纠缠戴某。”戴追一脸哀求的看着他。 “放心吧,小爷我说话算话。” “那,戴某就去安排了。” “去吧!” 戴追离开之后,任必钦问道:“陆兄,还有必要再查言真擎的案子吗?” 陆澜笑道:“谁说我查的是言真擎的案子?” “那是查谁?” “眼下谁对朝廷的威胁最大?或者说,对墨渊的威胁最大?” 任必钦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 “晋安王。” “没错,晋安王还在京中,若是能够将他的罪状公之于众,就可以兵不血刃,拿下隋州。相反,若是放晋安王离开盛京城,恐怕是放虎归山。” “可是,朝廷不是刚刚颁布了推恩令吗?他没理由不尊朝廷的大政方略啊!” 推恩令是缓慢削藩,对于所有藩王而言,都有几十年的缓冲时间。 可只有陆澜和顾星晚知道,上一世,晋安王最先叛乱。 此人,不是推恩令能够懵得住的。 “晋安王和其他的藩王不一样,他野心勃勃,对皇位有着异于常人的执念。一旦陛下仙逝,他必定会起兵。” “原来如此。” 任必钦一脸敬佩的看向陆澜。 “陆兄,难道,你殴打言真擎的时候,已经布下此局?” 陆澜笑道:“只能说,言真擎和晋安王,都跟同一个人有关联,叶善骞。我派人查过叶善骞的底细,发现有诸多疑点,而这些疑点,全部都指向了隋州晋安王府。” “隋州?他不是在廉州盗墓吗?” 任必钦听着都有些糊涂了。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 午夜。 刑部大牢内鼾声如雷,所有的囚犯都已经入睡,狱卒也都是哈欠连连,精神萎靡。 戴追悄默声的来到陆澜和任必钦的牢房跟前,将一个稻草人塞进陆澜的被褥之中。 又将一身臭烘烘的狱卒服饰拿给他。 “陆世子,把衣服穿上,咱们走吧,已经安排妥当了。” 陆澜换好衣服之后,跟任必钦使了个眼色,便跟随戴追出去。 沿途戴追提醒道: “今夜值守的守卫是我从顺天府大牢带来的好兄弟,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不过半炷香之后就会换防,刑部大牢不比顺天府,规矩森严,流程繁琐,您只有半炷香的时间跟叶善骞交谈。” “有劳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