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挽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林远会选择吹唢呐。 杨伟也愣住了,然后笑得更厉害了。 “唢呐?哈哈哈哈!你要吹唢呐?真是笑不活了,这是音乐厅!不是你们村口办白事!” 周围也有人跟着笑了。 唢呐在音乐学院里确实不受待见,连民乐系都很少有人学,一个古生物系的居然拿这个出来比,确实有点好笑。 林远也懒的跟他废话。 沈挽云回过神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点了点头:“我没有,不过我室友有,我去找她借。” “好!” 不到五分钟,沈挽云跑回来了,手里抱着一个长条形的盒子。 气喘吁吁地递给林远:“我室友买的,学了两天就不学了,全新的,一次都没用过。” 林远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堆唢呐零件。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林远开始组装唢呐。 哨子、杆子、碗口。 先把哨子放进口中润了润。 然后用细线绑在气盘上,调整了一下松紧。 又把杆子上的音孔挨个检查了一遍,最后把碗口拧上去,转了两圈,紧了紧。 动作熟练干脆,怎么看都像是个老师傅。 现场瞬间安静了不少,虽然他们很乐衷于看杨伟找林远岔,但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杨伟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不少。 林远试了试音,吹了两声短音。 唢呐声在音乐厅里炸开,清亮刺耳,但音准极好,一点杂音都没有。 “行了。”林远放下唢呐,看向杨伟:“你先来还是我先来?我建议你先吧,不然一会我吹完之后,你怕是没脸再上台了。” 杨伟脸涨得通红:“行!你别后悔!” 说完气冲冲的走上台,准确来说是走向钢琴。 现场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一阵优美的钢琴曲缓缓在大厅里飘荡开来。 全场安静,所有人都被他的演奏吸引。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前排几个音乐学院的老师都点了点头,露出赞许的表情。 杨伟站起来,朝台下鞠了一躬,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下台前,还挑衅的看了一眼林远。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