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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就没有刚才的底气了

    卡利西斯绯色薄唇浅浅勾着，歪着头，手肘撑在沙发上，指节抵着太阳穴，视线落在女孩身上。

    “可以。”

    他很大方。

    女孩缩了缩肩膀，没再说话。

    楼下混乱依旧，卡利西斯喝着酒，也没管她。

    过了会，听见女孩试探性的，怯生生的声音。

    “你...你有没有耳塞？”

    闻言，卡利西斯目光扫过来。

    女孩眸带希冀，有些小心翼翼，全然看不出顶撞他那时候的硬气。

    他轻讪，“要求还挺多，自己捂着。”

    还想要耳塞，把他当百宝箱了不成？

    要什么都有？

    “哦。”

    果然，听到他拒绝，女孩立刻不满地垂下了眼，小心翼翼的神色又不见了。

    卡利西斯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只有有求于人的时候，这只小乌龟才会讨乖卖巧，用不着你的时候，走在路上都能当不认识。

    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势利眼。

    偏偏这一点浅显的势利，又不至于惹人厌。

    卡利西斯见惯了人性的恶与欲望。

    对金钱的欲望，对权势的欲望，甚至是对性的欲望。

    是人就有欲望，谁也不能免俗。

    偏偏在她身上看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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