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就在鸣人与佐月沉浸于筹备婚礼,商议仪式流程的琐碎幸福中时,木叶村外,忍界的暗流并未因这份喜悦而停歇。 一些在过去很常见,但在近年来平稳的忍界关系中已近乎绝迹的事件,正悄然发生。 起初,只是些零星且看似“商业行为”的摩擦。 火之国几家长期从土之国进口特定稀有药材,和某些工具必需矿物的商社,突然收到了岩隐村官方渠道的正式通告,即日起,暂停对火之国的一切战略性药材及特殊矿产出口,理由冠冕堂皇——“基于本国资源可持续利用与战略储备考量”。 紧接着,两国边境地区的联合巡逻与物资补给任务中,开始出现不和谐的插曲。 岩隐的补给队伍总会“恰好”在约定时间延迟,或是运送的物资数量“略有短缺”,而当木叶方面提出质询时,对方总会摆出无奈姿态,归咎于“道路突发状况”或“内部调配疏漏”。 与此同时,在土之国境内,一种经过巧妙引导的舆论开始在小范围流传,隐约指责火之国在联合任务中“习惯性占取更多资源份额”,暗示这是变相的“资源剥削”。 更明显的动作出现在贸易领域。土之国境内,数个颇具影响力的忍具工匠行会与商会突然联合发声,控诉来自火之国的制式苦无,手里剑等基础忍具“以不合理的低价冲击市场”,导致众多本土工匠作坊生计艰难。 他们宣称,这并非正常的商业竞争,而是火之国意图“摧毁我国忍具制造业根基,进行经济渗透的阴谋”。 一些受鼓动的商人开始组织小规模的集会,打出“抵制倾销,保护国匠”的标语。 这些原本更多属于外交与贸易范畴的摩擦,其影响很快向更敏感的领域蔓延。 在两国边境一些争议性不大的地带,开始出现小股岩隐忍者“巡逻范围超出往常”的报告,与木叶边防人员的对峙次数悄然增加,虽未爆发直接冲突,但紧张的气氛如同逐渐拧紧的发条。 岩隐村官方对此的回应含糊而强硬,称其为“正当的国土警戒行为”,并反过来指责木叶方面“反应过度,加剧紧张”。 木叶村内,普通的村民和下层忍者最初对这些从边境和贸易渠道传来的消息感到更多的是困惑与稀奇,而非立刻的愤怒或恐慌。 “岩隐那些人到底在想什么?突然不卖药草了?我们培育班自己种的产量上来后,对他们的依赖早就不比从前了啊。这招现在使,不疼不痒的。” “还有忍具倾销?要说靠这个就能打垮岩隐的工匠?他们自己信吗?他们的特色一直是土遁相关的重型器械和防御忍具,跟我们的制式投掷武器根本不算完全一路。” 边境摩擦的消息传来时,更多村民表现出的是不解, 好端端的,怎么又搞起这种小动作了?这几年不都挺太平吗?听说砂隐和云隐那边跟我们的往来都顺畅多了,岩隐这是唱的哪一出? 第(1/3)页